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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嫁当晚,轮椅总裁站起来了全文妹妹傅司珩完结版免费试读

发布时间:2026-08-10 18:26:23 阅读:0 次

《 替嫁当晚 , 轮椅总裁站起来了 》全文在线怎么阅读,它是一本婚姻家庭类型的书籍,本书主要讲述了 妹妹 傅司珩 的故事。小说内容非常好,无懈可击,文章雅致。完整版小说精彩概述:第一章“哐当——”结婚登记协议书被猛地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,玻璃杯跳了一下,茶水溅出来,洇湿了“顾清晚”三个字的签名栏。父亲的声音比窗外的冬雨还冷:“你妹妹嫁不了,你顶上。”我抬起头,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了近乎乞求的神色——不是为了我,是为了顾家。那一刻我就知道,在这场交易里,我没有说不的权利。

第一章

“哐当——”

结婚登记协议书被猛地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,玻璃杯跳了一下,茶水溅出来,洇湿了“顾清晚”三个字的签名栏。

父亲的声音比窗外的冬雨还冷:“你妹妹嫁不了,你顶上。”

我抬起头,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了近乎乞求的神色——不是为了我,是为了顾家。

那一刻我就知道,在这场交易里,我没有说不的权利。

---

我叫顾清晚,二十二岁,顾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女。

母亲去世那年我十二岁,被寄养在城南的远房亲戚家,每个月准时收到一笔生活费,不多不少,刚好够活着。逢年过节回顾家主宅吃饭,继母林慧兰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多余的家具,妹妹顾诗语连装都懒得装,直接翻白眼。

我没资格计较。

一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女,能有什么资格?

可今天,他们突然想起我了。

“傅家继承人傅司珩,车祸后半身残疾,精神状态不稳。”继母林慧兰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,语气像在念一份商品说明书,“你妹妹原本订了婚,现在她不愿意嫁,你顶上。”

“我不——”

“你没有不的权利。”父亲打断我,把协议书往我面前推了推,“顾家现在资金链快断了,傅家是我们的最大债主。这门婚事毁约,顾家就完了。你也是顾家血脉,就当……报恩。”

报恩。

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像一把钝刀,慢吞吞地割我的喉咙。

我看向妹妹顾诗语,她正靠在沙发上涂指甲油,粉色的甲油涂得歪歪扭扭,余光都没给我一个。三天前她听说傅司珩是“残废疯人”,当场摔了手机,连夜订了去巴黎的机票。继母拦都拦不住,最后只能把主意打到我头上。

“傅家那边知道你换人吗?”我问。

“知道。”父亲避开我的目光,“他们说……只要是顾家女儿就行。”

我没接话。

桌上那份协议书的甲方已经签好了字——傅司珩,三个字凌厉如刀,笔锋尖锐得像要穿透纸背。乙方签名处还空着,等着我把自己卖进去。

“签字吧。”继母把笔扔过来,笔在茶几上弹了两下,滚到我手边。

窗外下着雨,客厅的水晶灯刺得眼睛疼。我拿起笔,在乙方那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
顾清晚。

字迹工整,一笔一划,像小学生写作业。

没有人知道,我写下这三个字的时候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
---

协议签完,父亲让我去楼上收拾东西,说婚礼定在三天后。

我走进二楼最里面那间杂物间——对,我在顾家的“房间”是一间储物室,堆着不用的旧家具和落了灰的行李箱。床是一张折叠行军床,被褥带着樟脑丸的味道。

我在床底翻出一个旧铁盒。

那是母亲的遗物。

她去世那年我太小,顾家不让我带走任何东西,只许我留这个盒子。铁盒已经生锈了,盖子很难打开,我用指甲撬了很久才撬开。

里面只有两样东西。

一把钥匙。小小的,黄铜色,上面刻着一串我看不懂的字母和一个瑞士银行的标志。

一封信。信封泛黄,封口用红蜡封住,上面写着——

“清晚亲启。等你足够强大时再打开。”

是母亲的笔迹。

我认得。

小时候她教我用铅笔写字,握着我手一笔一划地描。她的字很漂亮,清秀中带着一股韧劲,像竹子。

我把钥匙和信贴身藏好,又翻了一下盒子底,再无其他。

母亲什么都没留给我。一把钥匙,一封信,还有一句“等你足够强大”。

可她不在了,谁来告诉我什么是强大?

我坐在行军床上,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

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。没有头像,没有备注,号码显示境外。

我点开——

“你不是第一个。前三任未婚妻都在得知真相前‘疯了’。快逃。”

附件是一张医院档案截图,模糊的病历上写着三个名字,诊断栏都写着同一个词:精神崩溃。住院时间,分别是三年前、两年前、一年前。

手指僵住了。

我盯着那张截图,放大、放大、再放大,试图找出PS的痕迹。但没有,那张截图清晰得可怕,医院的抬头、医生的签名、红章——都像真的。

傅司珩的前三任未婚妻,全部精神崩溃。

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,没有被任何人提起的信息。

我想问发短信的人是谁,回复过去,显示号码已停机。
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第二条短信。

“你是第四个。不想变成她们,就别嫁。”

我盯着屏幕,直到屏幕自动熄灭。

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,继母和妹妹在楼下说话,声音断断续续穿过墙壁:“……她敢不嫁?”“签了字就是傅家的人了,翻不出浪……”

我攥紧口袋里的钥匙,指节发白。

他们可以决定我嫁给谁。

但决定不了我是谁。

我把手机收好,起身下楼。

---

三天后,婚礼。

没有婚纱,没有捧花,没有宾客。我穿了一件继母从衣柜里翻出来的旧旗袍,大红色,长了三寸,走路时踩在脚下。顾家没有一个人送我出门,父亲在书房“接电话”,继母在卧室“头疼”,妹妹在巴黎发了一条朋友圈,定位是埃菲尔铁塔,配文“自由的味道”。

司仪是傅家安排的人,全程面无表情地读完誓词。

我在婚书上按下手印。

红印泥沾在拇指上,像一个血色的疤。

签字仪式结束后,一辆黑色轿车把我从顾家接走,开往城南的傅家山庄。司机一句话不说,后视镜里只看得到他墨镜后面毫无表情的半张脸。

傅家山庄比我预想的还要大,还要阴森。

三月的山庄本该春意盎然,但这里的树木都修剪得整齐过分,像一排排沉默的卫兵。车子经过铁门时,门卫敬礼,动作僵直,像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。

我被领进主楼二楼的书房。

第二章

书房很大,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,壁炉里烧着火,空气中弥漫着雪松木和旧书页的味道。壁炉对面的落地窗前,背光坐着一个人。

轮椅。

黑色的轮椅,黑色的西装,黑色的皮鞋——不,他坐在轮椅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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