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缝外的铁锁链晃荡两下,停住了。陆长歌满是血污的粗糙掌心,死死捂住萧红叶的嘴。萧红叶鼻翼翕动,喷出的热气全打在他指缝里。这女人胸口刚挨了一刀,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陆长歌压低身子,贴着她耳廓。“嘘,憋着。”门外头,一只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,正顺着铁门的缝隙往里头瞟。死牢里头没点灯,只有炭盆里那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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