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后的第五年,我和许砚深在婚礼现场重逢。他是新郎。而我是他花五十万雇来的婚礼跟拍师。在我第十次说出“新人再靠近一些”时。他揽住新娘赵舒然的腰,狠狠吻了上去。我握住相机的手轻轻颤抖,良久都没有下快门。一顿法式深吻后,许砚深挑衅地看向我。“怎么不拍?对我们的动作不满意?”我体面地举起相机挡住发红的眼眶,扯出一个微笑。“这样就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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