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是被冻醒的。破旧的茅草屋顶漏着风,糊着黄泥的墙裂了道指宽的缝,寒风像针似的往骨头缝里钻。她蜷缩在铺着干草的土炕上,身上盖着打了三层补丁、硬邦邦的薄被,喉咙干得冒烟,脑袋昏沉得像是灌了铅。“醒了?醒了就赶紧起来干活!装什么死?”粗嘎的女声在门口响起,伴随着踢门的声响。林晚艰难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个穿着灰布短褂、三角眼的中年妇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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