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顾砚舟下葬那天,雨下得很大,族里那些叔伯们的嘴脸,比阴沟里的烂泥还要脏。他们说,顾家偌大的家业,不能落在一个妇道人家手里。他们说,我一个无子(他们以为)的寡妇,没资格掌管田产铺子。他们要在祠堂开宗族大会,逼我画押,逼我净身出户。所有人都以为,我只是个手无寸铁、任人宰割的未亡人。他们不知道,我的夫君,那个病死在床榻上的文弱书生,在生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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