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应玄钧结为道侣七百年。七百年间,我日日取心头血为他淬炼神骨。他终于功成,宴请四海八荒。宴会上,他却牵着另一个女人,说她才是他的“心上月”。而我,不过是暂时替她保管神骨的“容器”。那女人依偎在他怀里,对我娇俏一笑:“姐姐,多谢你替我养了夫君这么多年。”应玄钧说:“晚吟,你该为我们的爱情牺牲。”可他不知道。用来滋养他的,不止是我的心头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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