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之后,沈昭宁有三天没再见到那个男人。但她记得他身上有一种很淡的味道。不是古龙水,也不是包厢里熏得人头疼的烟酒气。是某种更冷、更干净的苦味,像烧过的雪松,或者深冬凌晨空荡荡的街道。她在北舞对面的咖啡馆打工时闻过类似的气息。有个常客喜欢抽一种细长的进口烟,烟盒是白色的,上面印着她不认识的外文。她没跟任何人提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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