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林家别墅门口,手里提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。包里没别的东西,就几件换洗衣裳,还有一叠被密封袋裹得严严实实的科研笔记。十年了。我在西北大漠的实验室里待了整整十年,隐姓埋名,连过年都没回过家。我以为迎接我的会是父母的眼泪和拥抱。可推开门,迎接我的只有一张冰冷的脸,和坐在我位置上的那个陌生男人。我妈指着那个男人说:“林峰,这是你亲弟弟林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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